随后直接奔了过去,一把抱住陆宴行,用力的环住他的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咦,怎么这么丝滑?
呃,浴袍太宽松,直接来了个肌肤相亲……
不管了。
打倒贱人最重要!
她埋首在陆宴行怀里,小嘴叭叭的告着状,声音又娇又软,
“夫君~你可算是醒了呜呜,他们欺负我……还欺负我们的孩子,呜呜,人家怕怕~”
胖婶:“……”
这小贱人,抽她大耳刮子时可没见她害怕。
陆宴行也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过往想接近他的女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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