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凉眉头一蹙,转身扯了扯陆宴行的袖子,软声道,

        “今日的事我回来给你个交代,现在情况紧急,你身手好,先去帮帮忙好不好?”

        迟凉只是想把态度放软一点,毕竟,她刚刚小小的坑了人一把。

        但她不知,她如秋水含波一般的眼眸,加上软糯的声音,落在陆宴行眼里、耳里,就如同撒娇一般。

        陆宴行心里一阵酥麻,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怎么了,但他不知觉间,便已经抬步,跟着迟凉走出了小院。

        半路,寒风袭来,陆宴行恍然回神。

        着急行走的赵玉鄢和迟凉都没有发现,他俊朗的眉头紧紧一拧,目露茫然。

        想他陆宴行,冷心冷情,过往二十四年,从未管过他人死活,更不曾做过任何一件不由自主的事。

        就连跟随了他十余年的下属,但有异心,他也当即就地斩杀,毫不留情。

        可如今,他却屡屡在迟凉身上破例。

        这种事态发展有些不受他掌控的感觉,还真是令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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