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行眼皮子一阖一掀,目光淡淡睨了她一眼,倒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不必,不是我亲手所为,但也是因我而伤的,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迟凉看了他一眼,没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翁声道,
“今日那人,是你的手下嘶~轻点儿!”
“是,他是东宫护卫,跟了我十余年。”
迟凉心里小小的惊叹了一番,又好奇道,
“既如此,你为何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陆宴行眸光淡淡扫来,语气冰冷无情,
“在我这里,没有背叛,但有,绝无机会!”
还真是冷血呀。
迟凉咂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