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乐了,
“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在绝对的高手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所以,我干嘛要白费功夫呢?”
“愚蠢!”
陆宴行走至她身旁,嫌弃的看了一眼台阶,双手环胸而立。
“弱就要认命吗?谁规定的道理?恒古至今,又有哪个强者生来便天下无敌的?
若是我,哪怕是与天抗衡,只有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便会咬牙斗下去。
都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但谁又敢说,人定不能胜天?”
迟凉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会让陆宴行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
她有些意外的朝陆宴行看去。
皎洁的月光倾洒而来,落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仿佛为其渡了一层淡淡的圣光,让他本就冷漠沉郁的面色,更添了几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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