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
陆宴行点了点头。
迟凉扶着他,慢慢的往回走。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陆宴行受的内伤很是严重,他能强撑着身子自己回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此刻,更是没什么力气。
他高大的身子压在迟凉身上。
短短的一段路,等到扶着陆宴行在床榻上躺下时,迟凉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的细汗。
她没休息,而是快速转身,倒了一杯水,细心的喂陆宴行喝下。
眼看着陆宴行苍白的唇瓣水润了一些,迟凉这才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受伤了?”
迟凉的语气很是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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