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庭春和祝烽紧随其后。
“爹爹,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陆咚皱着小眉头,出声发问,其他三个小孩子也凝眸看着他。
陆宴行还没从方才的那一阵悸动中回过神来,闻言,他有些心不在焉。
“哦,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小咚,带弟弟妹妹出去玩吧,有崔大夫给我诊断就行了,”
几个小家伙都很听话。
闻言便乖巧的出去了。
崔庭春从容的在床边站定,俯身给陆宴行探脉。
祝烽双手环胸依靠在门边,目光在垂着眼眸的陆宴行,以及背对着床榻一脸出神的迟凉之间来回一扫,心里突然冒出些许异样的感觉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迟凉和陆宴行之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般,旁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融入到他们之间去。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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