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真搞笑?我还能不像自己?哪里不像?”
迟凉闷声道,
“你刚醒来时,高冷,话少,跟个冰山一样,嗯……用动物来形容的话,就像一只不近人情的白猫,后来,你易怒,易害羞,但还很纯情,像一只小白兔,但现在,你嘴毒,腹黑,还耍流氓,就跟只花狐狸一样。”
话顿,迟凉还很惆怅道,
“你这幅变化多端的性子,我都要分不清楚,什么样的你,才是真的你了。”
闻言,陆宴行沉默了。
因为他回过头来仔细想了想,发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确变了很多。
若用迟凉的比喻来看,过往那么多年,他应该一直是像白猫吧。
无论对谁,都高冷,不近人情。
而至于小白兔和花狐狸……
陆宴行瞳孔微微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