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凉还是跑了。
毕竟,现在的陆宴行,就像是一只纸老虎一般,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欺负人。
迟凉抬手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他便跌坐在了床榻之上,半晌起不来身。
迟凉回头对着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便溜了。
独留陆宴行坐在床榻上,哭笑不得。
四个小家伙怕打扰陆宴行休息,都去了赵玉鄢家。
崔庭春和祝烽都在厨房里。
崔庭春给灶台扇着火,认真的熬着药。
祝烽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
迟凉进来,不等她开口问,崔庭春便说没那么快,让她别急。
迟凉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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