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再给祝烽任何的错觉,让祝烽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这对陆宴行不尊重,也对祝烽不公平。
而压根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见她承认,祝烽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说,他与迟凉如今只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时,两人都还是孩子,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可能有多喜欢。
但是,整整九年,他都记着,他祝烽,此生要娶他的救命恩人为妻。
如今,冷不防知道这个念想不可能再实现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上的某个重要器官被人摘除了一般,让他十分的不适和难受。
“你怎么就嫁人了呢……是我出现的太迟了吗?”
祝烽喃喃自语,原本像狼崽似的男人,此刻耷眉垂目,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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