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凉惊的一激灵。
不是吧。
陆宴行认出崔庭春来了?
“嗯?像谁?”
迟凉似不经意一般问了一声,陆宴行沉思许久,微拢的眉头舒展开来,
“感觉有点熟悉,但实在想不起来,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迟凉哦了一声,心里有些纠结。
按理来说,她和陆宴行是一条船上的人,关于崔庭春的身份,她不该瞒他。
只是,告诉了他以后,她要如何解释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难不成要告诉他,他们曾经都是纸片人,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穿到了书里,书里的人都活过来了?
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