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凉妹妹,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如果是你要住,那我睡院里,把屋子让给你都行,但要让这群丧尽天良的土匪住我家里,那绝无可能。”

        赵玉鄢紧紧握着迟凉的双手,眼睛通红。

        “若不是他们,我相公怎么会差点一命呜呼,又怎么会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迟凉妹妹,你别怪我,我真没办法原谅他们。”

        迟凉是知道段寒山出事的这段时间,赵玉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的,闻言,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她皱了皱眉,正寻思着,要不然让祝烽他们和陆宴行住一个屋子,自己带着贝贝和苏见青一起住时,篱笆墙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一道沉稳平静的声音。

        “玉鄢,给他们收拾一间屋子吧。”

        迟凉循声回头,正正对上了一双黝黑沉静的眼眸。

        赵玉鄢也是一惊,连忙饶回院子,一脸忐忑的扶着段寒山,有些生气道,

        “你怎么下床了?要是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

        段寒山侧首垂眸看着自家妻子,黝黑木讷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来,

        “我有分寸,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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