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素云也不是傻子。

        她敢在乐平镇创办书院,自然是探听过同行的一些消息的。

        今日,她出面应下赌约,也绝非冲动的为迟凉出头,而是她明白,陈关南为难迟凉,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在于自己,在于素云书院。

        她今日就算设法避开此事,但陈关南迟早也会对素云书院发难。

        而迟凉和这四个孩子,是陈关南发难的契机,又何尝不是她绝地反击,一朝成名的机会?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乐平镇唯二两个书院的院长,目光在半空中激撞交锋了一番,陈关南冷哼了一声,率先出声。

        “你说,如何改?”

        秦素云脊背笔挺,气势凌然大方。

        “简单,此挑战,是你我双方两个书院之间的事,那就不该牵扯旁的人,就如你之前所说一般,一个月后,你方任派四名学生,而我方,就这四个孩子,当众进行比试,输的一方,就此闭院,搬离乐平。”

        话顿,秦素云唇角轻扬,目光凌厉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