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可怪你的,倒是你家娘子,倘若真是被冤枉,你这般对她,岂非冤枉了人?不如我们一同上衙门,把事情说清楚了,到时候银钱兴许衙门还能帮忙给追回来,我能洗刷冤屈,你们也能追回银两,何乐不为?”

        男人犹豫了下,点点头,“好,就听小娘子的,我们上衙门。”

        他踢了踢匍匐在自己脚边哭泣不已的沈秀秀。

        “你这个该死的臭婆娘,装什么装,快些给我起来,要不是陆小娘子给你说情,老子才不买你的账。”

        沈秀秀含泪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还这么听她的话,你们是不是早就有私情了?”

        不等迟凉变脸,那男人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去你老娘的私情,迟娘子能看上我这种人?你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了,老子以前是给陶记药堂供药材的,陶记药堂的老掌柜对我帮助良多,而这迟娘子是陶小姐请回来的人,老子还能不认识她?呵,再有,人家是连陶记药堂的小掌柜都毕恭毕敬对待的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和人家迟娘子比?”

        沈秀秀这才得知真相,捂着脸趴在地上痛哭。

        听到动静的陆宴行早就穿好了衣服出来,不过看迟凉游刃有余,所以一直没有发话。

        此时他站出来说道:“既然要上衙门,不如一同前去,我是一家之主,没道理自己娘子要上衙门,我却在家躲懒偷闲的。”

        两相对比下,沈秀秀更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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