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报了之后,有陆宴行的令牌暗示,县令很快就结了案。

        作案的凶手自然不是迟凉,而是当时帮忙赶车的一名车夫。

        那车夫原是沈秀秀家里的亲戚,这次沈秀秀结亲,他是特地过来帮忙的。

        而在捡东西的时候,恰好装着银票的箱子打开了,他见钱心喜,偷偷地将银票藏在自己的身上,假装无事发生。

        没想到沈秀秀最后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索性这人还没将银票兑开,最后原封不动地还到了沈秀秀的手上,这人也锒铛入狱。

        迟凉被县令客客气气地请到了衙门,听明白了案情的原委,但至始至终都没再见到沈秀秀。

        不过沈秀秀的男人对迟凉倒是分外殷勤。

        原因无他。

        这男人曾经是陶记药堂的药材供应商,但并不是独家。

        如今,陶记药堂的老掌柜一去,换了陶芷担任新掌柜。

        他得知迟凉是陶芷请回来的人,就想通过讨好迟凉,让迟凉帮自己在陶芷面前说说好话,好让陶芷以后多从自己这里进些药材,因此才对迟凉格外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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