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来的?孩子和玉鄢呢?他们没事吧?”
“没事,都比你好。”
陆宴行蹙了蹙眉头。
“那日我刚要出门,一个车夫便闯进了院里来,说你们被人堵截追杀,我和祝烽便连忙赶了过去,昨日上午,方才在一个山坡上找到你们,当时你们都昏过去了,看到你满身是血的躺在哪里……差点没把我吓死。”
陆宴行身上正穿着那件迟凉新给他做的衣裳,发冠也是高束,明显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但看衣裳上的褶皱和他眉宇间的疲惫,迟凉也能猜到,他本来是要出门的,突然听到消息,赶过去找自己,然后便一直守在这里,直到现在……
“我没事,你不是要去南边吗?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陆宴行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伤成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没事,南边我让墨尤带人去了,他跟着我多年,忠心,能力也不错,不会出岔子的。”
迟凉闻言拢了拢眉头,没再劝,而是犹豫了片刻,突然问道。
“你能告诉我,你让墨尤去南边做什么吗?”
陆宴行挺意外她会问这个的,但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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