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元伯已经去世了,陆宴行的眸光里很快闪过一丝暗意。
他低叹了一声。
“元伯是因何而亡的?我记得前年开年的时候,他还托人给东宫送来了两筐红柿子,还在信里说自己的身子骨很健朗的。”
裴轶面上也闪过了一丝悲痛。
“是肺痨,我是前年的九月回到家中的,那时元伯已经卧病在床数月,甚至都下不了床了,而见到我以后,他跟我说了一夜的话,次日天刚亮,便走了。”
话顿,裴轶又连忙道。
“我替元伯处理好后事,便去了灵乐城,当时正值殿下大婚,我原本想去叩谢殿下留宅大恩的。
但当时我意外得知了残害我龙跃镖局的仇人的线索,未免给殿下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我一直不敢去拜见殿下。
直到半年前,我从大漠回京,这才知道了殿下被人构陷一事。
只是我一直遭到仇家的追杀,因此耽搁了半年,这才寻着一些线索找来了南边。
但我没想到,我的行踪会不小心走漏了消息,因此在乐平镇外遭遇了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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