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方才受你一拜,你已经还清了恩情。”
裴轶闻言,目光闪烁了两下。
在上一秒,他还一直以为,陆宴行顶多是想重回北月朝廷,恢复太子之位。
但他没想到,陆宴行竟然存了想要直接争夺皇位,改天换地的心思。
自古以来,起兵者。
兵胜则活,兵败则亡,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一旦参与其中,生死将只在一念之间。
换做其他人,可能的确需要深思熟虑一番。
但是,裴轶不需要。
陆宴行和迟凉二人皆对他有大恩,而他如今孤身一人,除却家仇一事,再无所牵挂,如此,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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