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从何处而来?在下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姑娘?”
闻言,迟凉默默后退一步打量着眼前之人。
同时,她嘴角轻轻抽了抽。
她就奇怪了,同样是手持折扇,但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寻常之人手持折扇,给人一种风流卓著,潇洒随意的感觉。
但眼前之人,却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一眼看去,让人发腻,且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你又是何人?”
迟凉轻飘飘问了一句,那人手中折扇摇的得劲,一脸油笑,
“在下柳玉平。”
话落,他一步步朝着迟凉靠近,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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