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愤愤地将最后一口鱼丸塞到嘴里,这该死的爱情酸臭味,让它感觉这一桌的美食都不香了。

        与这里的和谐不同,隔壁包厢宛若地狱。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连声哀求:“二爷,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们这一回吧?”

        那个被他称为二爷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包厢里光线很暗,几乎看不清他的脸部轮廓,他的眼眸就像黑夜里潜伏的毒蛇,散发着渗人的光芒。

        “你白天的时候不是还很嚣张吗?”萧二爷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还说你是萧氏集团的经理,无人敢惹呢。”

        萧二爷盯着他宛若恶魔低语:“现在还是吗?”

        潘经理闻言瑟缩了一下,他身边的孩子大着胆子看了萧二爷一眼,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跟着跪在地上的潘太太忙不迭伸手死死地捂住孩子的嘴巴。

        “二爷,都是我管教不严,对不起。”潘经理立马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脸部很快便高高肿起。

        见萧二爷的视线不耐地落在儿子身上,潘经理双膝爬行俯伏在他的脚边,嘴巴含糊不清地求情:“二爷,您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还只是个孩子?”萧二爷讽刺地笑了声,“12岁了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潘太太哪里见识过这个阵仗,早就吓坏了,但听到萧二爷说她的孩子,母爱本能使得她立马把错误都揽在身上,将瑟瑟发抖的儿子护在怀里:“对......对不起,二爷,都怪我,是我太溺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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