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池北北照常去上竞赛课,季宥礼仍然全程冷着一张脸,就在她以为他们会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时,却发现是她天真了。

        “池北北,你跟顾延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季宥礼质问般的口吻,池北北一个大写的目瞪口呆白眼差点翻到天上:“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跟我有关系。”季宥礼说,“你这两天故意跟顾延川那小子表现得这么亲密,都是为了让我取消和明初的婚约对不对?”

        “北北,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蹲在池北北肩上的雪球狠狠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哦,我的天呐,霸总语录在现实中出现了。”

        “你还不清醒吗?”池北北用关怀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北北,你别说气话了,我不能为了你跟明初退婚,我们要以家族利益为重,你可以懂事一点吗?”

        “我让你退婚了吗?请问。”

        季宥礼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可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逼我退婚。”

        池北北震惊脸,她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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