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欣脸色一白,气焰消了一些,但很快又挺胸说道:“那又怎么样?就是你把我锁在厕所里的,难不成我还能自己关自己吗?”
“我什么时候关的你?”
“昨天晚上6点15分,竞赛课下课20分钟后,你趁我去洗手间,把我推到厕所隔间里,用拖把抵住了门。”
“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学校里的学生大多是富家子弟,大部分是走读生,家教老师一对一辅导功课。也有一些选择了住校,但他们基本在读书馆或者宿舍自习,教学区空无一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呼救声。
赵可欣抖了抖裤腿,带了哭腔:“你还往厕所里倒洗拖把的脏水,要不是我躲得快,我全身都会湿透的。”说着她埋在许幼薇的肩上哭泣。
“池北北,你的心太黑了,你这是想要冻死可欣。”许幼薇轻轻抱着赵可欣,满脸控诉。
同学们面面相觑,周平第一个站了出来,大声反驳:“我们班学霸才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们不要污蔑她!”
“我才没有污蔑她!”赵可欣气得跳脚,顾延川的这只狗腿子是脑-残粉吗?
池北北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赵可欣,你为什么6点15分了还在学校里?”
赵可欣就像瞬间被勒住了喉咙一样,没了声响。
池北北步步紧逼:“据我所知,你没有参加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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