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顾延川怎么了?”池北北记得雪球是可以感应到顾延川的动向的,“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雪球看着宿主焦急的神色沉默了。
池北北催促道:“雪球,有什么事你快说吧。”
“嗯,没什么,他很好。”
池北北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又要黑化了,吓死我。”
雪球再次沉默了,宿主把对反派大佬的关心错误地认为是对黑化值的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算了,等宿主考上京市大学以后,它再好好跟她聊聊吧。
唉,它还是只母胎单身鼠呢,却要成为情感导师了,真让鼠感到心酸啊。
心酸归心酸,雪球默默回到空间里,跟其他的系统线上联系,物色一些关于情感方面的书籍,准备进修一下。
萧二爷进门后,宾客们纷纷跟了进去,完全忘了刚刚还在找借口提前离场,有些已经走到半路的宾客也驱车回到了池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说说笑笑地朝大厅走去。
池明初挽着夏淑玉的手进门,临走时不忘给池北北投去一个格外复杂的眼神,有得意炫耀,也有怨恨憎恶。
池北北处心积虑地毁了她的接风宴,萧二爷却凭借一己之力留下了那些宾客,池明初对此感到畅快的同时,也有着满腹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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