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在想,若是没有心宝的预知之梦,被埋的就是他了。
他又何尝做过半件天怒人怨之事,竟要劳烦地动来罚他呢??
若老天当真有眼,难道不该去罚他那个丧心病狂的……父亲吗?
此时,县衙里。
陈成铎抄着手站在廊下,神色阴沉沉的。
昨天,他们所有的银两都被偷走了,一文钱都没剩下,一院子护卫竟是没有一人察觉。
他堂堂的陈二少就从没遇上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他差点没气疯!!
这一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
朱印忠从外头进来,打量着他的神色,一边笑道:“成铎,我帮你买了早餐,你尝尝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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