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遇到过这种被同龄人“随意”相邀的事情,就是不求他、不哄他,不基于交情和礼数,纯粹的“带他一起玩”的事情。

        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沈琢砺还没想明白整件事情,就下意识的先应下了:“好,好的。”

        二哥哥就把衣服给他:“那你打扮打扮,明儿咱都穿的低调一点。”

        沈琢砺接过衣服。

        然后他终于慢慢的回过味儿来:“可是唐二叔,你为什么要去卖花?”

        二哥哥道:“这不是外头盛传我是什么天才,我有些愁,生怕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不好处理,所以我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露个脸,让大家知道,我也不过是个侥幸能过目不忘的穷小子罢了。”

        侥幸能过目不忘……这种话,换个人估计要揍他了,但沈琢砺却并没多想。

        他诚恳的劝他:“虽说本朝不禁商贾科举,甚至为皇商授官,但在大多数人看来,商贾仍是末流,唐二叔既然已经拜了伯爷为师,自有锦绣前程,却又何必留下这么一点,叫人在背后多嘴?”

        “没事,”二哥哥道:“有个明显的弱点,不是坏事。再说了,我师父的亲儿子都在卖,我怕什么。”

        沈琢砺有点吃惊,然后才想起来,是元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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