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的玉簪已经快没入肉中,玉白的小手儿也沾满了血,少年的手,以一种极为规律的动作,慢慢的在他的肉里搅动,一边道:“你不要急着说,我会给你留一口气的。”
……
外头,一直倚着树的雁沈绝忽然张开了眼。
不远处,一直把耳朵贴着墙的黑衣人也不由啧啧:“这孩子,真是看不出来啊!”
雁沈绝淡声道:“你守着吧,我走了。”
黑衣人一愣:“主子爷?那……”他比着里头。
雁沈绝道:“局势已定,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你们盯着就成,我还有事情要做。”
黑衣人有些奇怪:“主子要做什么?小的叫人跟着主子……”
雁沈绝已经大步走了,远远道:“买羊!”
“买羊?”黑衣人茫然:“买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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