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牢里的人影一动,站了起来。

        心宝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镣铐和囚衣,吓的心头一跳,失声道:“沈伯伯!!”

        声音尖利。

        本来面色从容的沈二爷吃了一惊,急抬头去找:“心宝?心宝来了?”

        心宝挣扎下地,从众人的腿缝里挤了过去,双手把着栏杆,眼泪涌了出来:“伯伯!你没事吧!”

        “小姑奶奶,”沈二爷急蹲下道:“这大老远的,你怎么来了,伯伯没事儿,真没事儿,心宝儿乖,伯伯一点事儿也没有!不哭了啊,哎哟是伯伯的不是了,让我们心宝儿挂念……”

        心宝的小破车身体,泪腺浅的要命,一边点头,眼泪还在哗哗的往外冒,沈二爷一边蹲着努力安慰,一边抽空回答旁人的问题:“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对,来了就在这,没提审过,也没人来过,什么也不知道。”

        “没事,都不用担心,狱卒也都很客气,可能是怕我跑才上了镣铐!”

        然后又去安慰心宝:“心宝不怕啊!伯伯这衣服上,不是伯伯的血,是旁人的……不怕啊!”

        心宝稍微收了收泪,想凑近一点看清楚。

        死牢里头黑的要命,她一个用力,小脑袋就从栏杆中间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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