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通出身富裕,又有才学,身边也是有不少拥趸的。
但,一起针对普通人没问题,去针对大儒爱徒,县太爷的师弟,谁会豁出身家性命当这个狗腿子?
所以江文通身边,只有他自己。
他为人嚣张自负,遇上这种情况,当然是极为扫兴,一见他们来,就皮笑肉不笑的道:“唐二郎来了?我等久候多时了!”
“倒是我的不是了,”唐时荣笑眯眯的道:“因为约的是巳时,我便与家人说了,提前半个时辰叫我,算着换衣一刻钟,走过来一刻钟刚好,却不想还是迟了。”
这就是一句话,不是我来晚了,是你们来早了!
便有人打圆场:“这位是?瞧着当真是一表人才。”
唐时荣笑道:“这是我的挚交好友,姓雁。”
雁沈绝拱了拱手:“小姓雁,名晅,字沈绝。诸位有礼。”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人吃惊的道:“雁晅?平阳县案首??”
唐进荣不由得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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