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雁沈绝也上前写了,两首诗就这么摊在桌上,大家又不能去看,可谓是心痒难搔,江文通更是整个心态都崩了。
唐时荣又与雁沈绝在窗边说话,声音极低。
但听在江文通耳中,着实扰人的很,他忍不住道:“能不能安静些!”
唐时荣一顿,很好脾气的道:“抱歉,是我的不是了,扰了江兄才思。”
他就回去坐下了。
有一人想是得了诗,就去桌前要写,但拿笔的时候,瞥到了两人的诗作,一琢磨,就道:“罢了罢了!我甘拜下风,就不写出来自取其辱了。”
他这么一来,大家心态更崩了,不止一人笑道:“我心急拜读二位大作,却是写不出了。”
一边也就过来了,也有人守礼,先在一边写出来,才过来看,一边也笑道:“我是甘拜下风了。”
是的,唐时荣,他就是故意的。
他并不长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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