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沈绝缓缓的收回了剑。

        他虽不多话,却并不是坏脾气的人,他并不生气。

        但反正他不在乎名声,所以他就直接出头解决这个问题,顺便托唐时荣一把。

        毕竟,一个小小的文会上胜了,怎比得过,胜了之后某某输不起如何如何挑衅,最后逼得另一县案首拔剑质问……这样的传奇故事呢?

        唐时荣爬的越高,这传言就会越偏向他,他会更优秀更有风度,反正江文通都送上门来了,如此讨人嫌,他为何不踩?

        他对于这种事情的把握,向来敏锐。

        反正唐时荣圆了几句,两人饭也没吃就告辞了,大家也各自散了。

        几天之后,唐时荣就有了一个“龙门玉郎”的美名,大家盛赞他文章好,诗好,又长相俊秀,为人谦和有风度,而江文通,不用说是传闻之中的丑角。

        而这会儿,唐时荣状似随意的邀了邱皓尘,和一个叫梅知许的人,四人去酒楼用饭。

        梅知许,就是第三个要写诗,最后却没写的那个,在县试之中是第五名,唐时荣冷眼瞧着,觉得他聪明豁达,可以结交结交。

        邱皓尘之前就熟,梅知许起初生疏,聊了会儿就渐渐的放开了,三人聊的还挺投机的,雁沈绝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偶尔才掺一句。

        他又有了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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