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喝问了几声,那妇人才猛的回神,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惊呼!!
朝天门的人怒喝:“人呢!说啊!!不说老子划花你的脸!!”
妇人又是一声惊呼,捂住了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知道!!”
朝天门的人抬手就是一刀,妇人尖叫的像要死了一样,却居然真的一个字也不说,带着一脸血,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宁可死,也不会叫你们伤害长戚半分!!’
那人忍不住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而是真的觉得荒诞,就跟一口浓痰一样又荒诞又恶心。
这女的,一直到这个时候还一副宁死不屈的德性,可是想也知道,能把她关在这个屋子里练剑的男人,能有多喜欢她?
这不会是个疯子吧?
影卫已经迅速把屋子检查了一遍,又出去检查了外头,道:“不在,起码已经两天没回来了,看血迹,他的练剑时间应该是间隔三到五天,所以还不到他回来的时候。”他指了一下屋角:“留的饭也能看的出来。”
他顿了一下:“外头没有开伙的痕迹,他平时应该不在院中住,只练剑时回来。”
他指了指地上的包子:“你看看包子,能看出是哪家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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