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惊觉”失言,急跪下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不会说话!”
太子烦躁的用筷子比比桌上,让他继续布菜,马义急爬起来继续布菜。
太子道:“孤还是太子呢!一伙混蛋!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马义一副真情实感的样子,“就是!”又赶紧改口:“殿下说的是!”
太子不由得眯眼看他,半晌才道:“那你为何要抢着来?”
马义道:“奴才……”他偷眼看他,太子道:“尽管说!孤恕你无罪!”
“是,是,”马义道:“奴才觉得殿下才是最好的!殿下可是储君!长子嫡出!而且整个宫里谁不知道殿下对奴才是极好的,胡公公在殿下屋里伺候了半年,整个人胖了两圈,殿下为人仁厚,待奴才们也好,奴才犯了错也不生气……”
他滔滔不绝。
太子被他说的也不由点头,觉得自己着实不差。
马义道:“就得是殿下这样的宽厚之人,才当得起储君二字,奴才一直想不通,爱吃些东西算什么过错?谁不爱吃呢,人长了舌头就是为了吃的!”
太子顿生知音之感:“说的是啊!孤不就是爱吃两口么,孤可没干过啥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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