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爷的态度,自始至终都非常谦和:“小郎君,不瞒你说,老夫生平没别的嗜好,就是爱种个花,我实在不想强人所难,只是有些花真的娇气,故此不得不多想些办法。我说了,若能养活,我会付银子,养不活,也不会叫你们赔,我说到做到,你们若是不信,咱们可以立契……”

        “是,是,”二哥哥连声答应:“沈二爷的人品,我们自然是信的过的,当初萍水相逢,沈二爷都能照应我们,古道热肠,我们直到如今都十分感激……”

        两人对着客套了一番,沈二爷就利索的告辞走了,约好明日一早再过来。

        二哥哥长叹了一声,回屋跟唐四哥道:“你看着家,我去找爹说一声。”

        唐四哥腿还伤着,不能下榻,倒是一直听着,道:“我觉得沈二爷不是坏人,安顺管家人也很好。”

        “我知道,”二哥哥没有多说:“我去找爹。”

        他就慢慢的走去那边,叫了唐青山。

        在外头不好说话,他们直接去了元家,正好心宝刚认完一圈布上的字,一见她爹来了,很高兴的张手手:“爹爹抱。”

        “不抱,”唐青山道:“爹爹身上脏。”

        “哦,”心宝收回手臂,想了想,又撅起了小鸟嘴:“爹爹亲亲。”

        “也不亲亲。”老父亲继续冷酷的拒绝:“爹爹脸上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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