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简直哭笑不得,站起来,吃力的把奶团子抱到了新打的榻上,从她嘴里把梅子抠出来,抹干净小脸上的口水,小奶团子就打着幸福的小呼噜……一觉睡到了日头西斜。

        等醒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根本就没有人等她。

        村医已经给二哥哥把完了脉,说要从明儿开始,就着手给他治,有成药也有汤药,听说要连喝至少三个月。

        因为吃了大块的肉,下午几个干活的都很卖力,到了日头西斜,八张榻全都打完了。

        按村里的规矩,帮这种忙,晚上都是不管饭的,所以林娘子去村里买了几个竹筒来,一人送了二两酒。

        等人都走了,林娘子切了一点排骨,熬了一锅菜,大家草草吃了一顿,林娘子就忙着给几张榻都铺好被褥。

        这会儿两边的门窗都安上了,唐大哥和双胞胎在东边厢房,唐三哥和唐四哥在西边厢房,爹娘在堂屋东边,二哥哥和奶团子在堂屋西边。

        盖房子明天就能开工,年前就能搬进去,所以这边连柜子都没买。

        因为要睡新被褥,所以从吃过饭就一直在烧水,家里人都要洗澡,小团子不用说是第一个。

        奶团子第三次举起手申请:“心宝寄几洗。”

        林娘子笑着逗她:“你先把字儿咬清楚了,再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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