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黄猄挺大的一只,足足有五十来斤,多少年没见过了,孩子们都不会料理。

        唐青山把皮剥了,把肉给关系亲近的人家分了一些,又留出一些,准备做一顿让新房子那边打打牙祭,其它的准备做成腊肉。

        他怕有血闺女害怕,特意赶了个大早,全都处理完了,唐青山进屋看了看,心宝还没睡醒。

        唐青山给闺女拉了拉被子,就出来了。

        唐二哥跟他商量:“爹,那人参怎么处理?心宝说也是百年以上的。”

        唐青山凝了凝眉。

        他不舍得用闺女挖到的东西,便沉声道:“我用不着这个,卖了攒起来,将来给心宝当嫁妆吧。”

        二哥哥看了他爹一眼,就笑了:“这话叫心宝儿听到,当场哭给你看信不信?那天爹是没见,哭的都抽抽过去了,把我们都吓死了。”

        唐青山长长出了口气。

        是啊,奶团子虽然小,肚里却有主张,挂念他的身体,不依着她,铁定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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