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肝肠寸断,唐招弟却更是厌恶,猛力甩了两次都没甩开,盯着被她眼泪沾湿的地方,露出了作呕的神情。

        她也曾与她抱头痛哭,然后家里的衣裳就成了她洗。

        她也心软抱着她安慰,然后家里的菜地就成了她浇。

        反正这阵子,但凡她大哭一场,她就不知为什么要多干一些活,到如今她就光做个饭,还有闲空儿对着窗子垂泪,她却天不亮就要起床,从早忙到晚,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唐招弟越想越厌烦,忽然低头,一口咬在了她胳膊上,小刘氏惊叫一声松了手,唐招弟迅速退后两步,胡乱擦着身上的泪,就要走。

        小刘氏急了,也顾不上哭了,追上几步,挡在她面前:“招弟!你听我说!”

        她也顾不上哭了,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奶奶去,她是长辈,占着个孝道,故此才能拿捏住大房!咱们自己去,啥用处都没有!大房不会搭理咱们的!”

        唐招弟愣了愣。

        这个她倒是没有想过。

        但又不愿听她的话,倔强的道:“大伯和大伯娘都很疼我的!我去求她们,她们不会不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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