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别人,估计要昏过去了,或者控制不住哭出来了,可她难受归难受,却一直忍着。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外表越娇弱的女人,其实骨子里越扛造,因为控制自己,本就是世上最难的一件事儿。

        长久的安静之后,有人慢悠悠走了进来。

        那人相貌寻常,身着石青色卍字纹直裰,神态悠闲。

        小刘氏眼前一亮,本能的做出了最娇弱美好的姿势,却没敢哭,只双眼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那人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走过来了……然后又慢悠悠的走过去了,恍似是个瞎子,对这两人视而不见。

        小刘氏急的心里都快着了火,也顾不上脖子上的剑了,道:“这位……”

        嚓。

        她脖子上又多了一道伤口,黑衣男人道:“没别的,就是想划。”

        小刘氏都快崩溃了。

        她捂着脸,强忍着哭,然后眼前一花,就见方才瞎子一样的男人,又嗖的一下倒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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