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属于很没出息的那一种,多少有点子名声,还算不上“昭著”。
据说他原本是个干脏活的杀手,就是没甚么格调,有钱什么活儿都接的那一种。
有一回接了一个富商的活儿,没杀成,回来却谎称杀成了,拿了赏钱跑了,然后那人回头来把富商一家人杀了,不知怎么留了一个漏网之鱼,是他们家的小少爷,这事儿就宣扬了出去。
然后这个小少爷,又倾家荡产买了杀手报了仇,还叫人废了这个胡瓜的功夫。
一个行当有一个行当的规矩,胡瓜不守规矩,就没人再敢请他,后来废了功夫,就销声匿迹了。
倒没想到,他居然藏在这儿。
刘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胡瓜!你隐姓埋名到此,究竟想干什么!再不老实交待,本官可要用刑了!!”
胡瓜抬了抬头。
竹叶青咬的伤,是极疼的,他这会儿疼的火烧火燎,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他是个老江湖,更能察觉到县令态度的变化,他本来就是虚张声势,对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他就占个便宜,对方真要较真儿,那他……就是擎等着死。
可要能活,谁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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