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管他文章好坏,就光他这个身份,就是一把撑天大伞,若能被他收为弟子,很多事情,都会变的很容易。

        他并不觉得借势是耻辱,直接道:“那你多与我说说载酒先生?”

        雁沈绝咳了一声。

        半晌才道:“我,我其实不太懂看人,我……也没什么能说的。”

        他是真的霉运罩顶,种种倒霉事情,伴随他从早到晚。

        所以,屋顶忽然塌了;桌子忽然断了;窗外忽然飞进一只大马蜂;拿起书来缝线断了;磨起墨来砚台碎了……种种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也都在不断的发生。

        也所以,讲课的时候,他们都是隔着很远,讲完就走,若有不懂不会的,他都是写在纸上,让小厮送过去。

        住的当然是远远的,吃饭当然是不一起吃,所以要说多么了解,真的没多么了解。

        二哥哥都听的无语了。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在这种情形下,还能长这么大,还能小小年纪这么文武双全,是真的不容易,但凡换个意志力稍微薄弱些的,早都该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