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紧紧勾住裴世奂的脖子,“裴大叔,我错了,我再也不胡来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夭夭一边哭一边说:“都是我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夭夭知道错了!”

        裴世奂的手轻轻摸了摸夭夭的脑袋,“好好的,听我说。”

        “我不听!你是不是又说我不懂事,又说要跟我分手之类的……”

        裴世奂的心狠狠的抽了起来。

        他也不忍心,但是他们之间早早晚晚需要做个了断。

        他在等一个时候,或者说一个时机。

        沈家人与裴家这边反反复复沟通了很多次——表示要裴世奂尽早结束与夭夭的往来。

        再不忍心,也是时候了。

        “夭夭,是我不好。”

        听到这几个字,夭夭抱着裴世奂的脖子,更用力了!

        “夭夭,我不能跟你结婚,我们……必须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