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裴世奂鼻子酸了。

        夭夭很不懂事,很作,任性。

        大半夜三更的打电话连线,让裴世奂给她讲故事是常事。喝酒喝多了在马路边大闹,他也记不清多少次了,他赶过去把她背回家。

        从小到大的记忆一下子翻涌起来,跃过裴世奂的思维。

        他的眼睛红了。

        “夭夭,我很爱你。即便你很作,很任性,很烦人。”

        甚至很多时候,裴世奂觉得她太烦,要是没认识过她就好了。

        但是更多的时间,他想着她,念着她。想起来她就有动力,开心!

        她给裴世奂带来的烦,不足以抹去她在他心中的美好。

        裴世奂想——这就是爱吧。

        如果两个人能这样简简单单的爱下去,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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