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重创江匀廷,让他放弃公开方媛杀害温长平证据的想法,也只能从温诗暮这里下手了。那生性寡淡的家伙,也只有对温诗暮的时候才格外挂心。

        温诗暮的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提醒白导暂停,就被逼近的苏立勤弄得说不出话。

        他用长矛一路推着温诗暮从片场的中央到边缘,再有不远就是万丈深渊。

        方玲再也坐不住了,她凑上前与白导商量,“白导,这样不行吧。”

        说着伸出手肘撞了撞导演,“镜头偏了,师哥不如切了重新拍吧。”

        坐在凳子上的白导紧锁着眉头,却迟迟没有说话。

        这些个群演都是从西部当地临时请的,这边民风彪悍,难免有些争强好胜。倒是跟剧情的主旨很贴近,倒是这个温诗暮让他大开眼界,竟能坚持这么久不叫停。

        “着什么急,温诗暮不也没叫停吗?”

        说话间,方玲的目光不自觉瞥向摄像机,那长矛凶狠地向温诗暮刺来。好在温诗暮灵巧闪过,堪堪刺在她的脸庞。

        “白导,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方玲伸手指着摄像机的屏幕,脸色越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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