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站住脚步,转身看向方媛摊了摊手,“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呀。”
方媛才不信,温诗暮可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她简直就是狡猾的狐狸。在温家还没有落魄之前,凭借着温长平的优势,温诗暮压根不需要,也不屑为这些事情耍小聪明。
可如今情势跟之前不同了,温家落寞了,温诗暮自然是会所有的事情都筹谋。
见方媛脸上满是焦灼的情绪,温诗暮不禁有些好笑。
“我倒是没对苏立勤说过什么,只是将你说过的话告诉他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了什么,你心里自然清楚。”温诗暮转身就要离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下周,下周你可以去见苏立勤。问问他都听到了些什么,如果他还肯见你的话。”
说完不等方媛有所反应,温诗暮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了。
这一刻对于温诗暮来说格外的爽快,在内心深处她跟方媛智斗了这些年。
跟江匀廷结婚的那些年,温诗暮心里清楚地很,那时候的江匀廷心中只有方媛,他爱得是方媛,思念地也是方媛。之所以能够答应温诗暮结婚的请求,完全是因为温家在宏远危机的时候帮了一把手。
对温诗暮,最初的江匀廷只有憎恨,绝无其他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