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只会这样称呼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父亲江一山。
至此齐伟就真得不敢多问一句了,这种低气压一直弥散在车厢内。
江匀廷是江一山的头子,也是他跟原配唯一的孩子。只是江匀廷的生母命薄,在江一山白手起家的时候与他一起吃苦,等江一山真得发家致富之后,她积劳成疾在生二胎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在江匀廷生母去世的第二年,江一山就迎娶了妇幼院的大夫,当初给他母亲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这件事不论是让谁听了,都觉得事有蹊跷。
当时只有十五岁的江匀廷眼里自然是容不得半点沙子,更何况这位后妈还带来一位与他年龄相仿,凡事都规规矩矩的男孩子。这让江匀廷在江家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堪。
后母巧言善辩,骗得江一山对江匀廷印象大减,常常对他多有抱怨。
至于江景轩口中所说地注资,正是在宏远集团危难之时,他借着父亲的名义打了一笔钱给江匀廷。
当时情势紧急,江匀廷给江一山打了欠条,说日后会将这笔钱归还。加之温家的帮衬,宏远集团才及时度过危机,一跃成为A市翘首的几家公司之一。
可江匀廷跟江家的关系,还是在经年累月的失落之下彻底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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