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气得双拳紧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想不留把柄,那就尽快把你爸爸的钱还回来。”一道声音自一旁传来。

        让江匀廷不禁侧目看向走近的人,妇人早没了先前的礼貌微笑,冷脸看着江匀廷。

        “亏得你爸爸当初心疼你,叫景轩给你打了那么多钱。你这么多年可一次都没有回家探望过他,现在知道他快不行了,又赶紧贴上来,怎么着想分遗产呀!”女人尖细的声音让江匀廷只觉心中冰冷。

        他实在想象不到,江一山还躺在床上,这个在他身边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已经开始打他遗产的主意了。

        想到这里,江匀廷不禁笑了,“说起来,你最多是个二房,就算到了法庭,我江匀廷也是合法继承人。江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外人插嘴了!”

        这话一语戳中两个人的心思,江景轩并不是江一山所出,自他妈妈嫁进江家之后,他就改了名。

        虽然面上他表现地客客气气,但是江匀廷清楚地很,心高气傲的江景轩对此并不太满意。

        江景轩的脸色泛白,“哥哥,这会可不是逞口舌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一切都有可能。”

        去他的一切都有可能,江匀廷从离开这个家之后就没想过依靠江一山。

        这些年来,除了宏远那次危机,江一山也并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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