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症时常发生在受到强烈外界刺激的情况下。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沈芯再次开口询问,现在关于温诗暮的报道已经飞满天,包括她在医院和监狱外的表现,很多人表现处对温诗暮的同情,但是不乏很多给方媛洗白的人。
甚至有人出了阴谋论,说这一切都是温诗暮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又或者是依仗着江匀廷的势力将方媛逼入监狱。
不敢是哪一种说法,现在这种时候沈芯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我会尽快跟我师哥联系一下,他是我在校的朋友,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段坤站起身,只是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卧室。
卧室的门就开着,就他的观察,仅仅一个小时,温诗暮重复一个动作至少有十次,平均每六分钟就要做一次。这与她平日里的行为举止有太多不同,而且现在的温诗暮显得格外容易烦躁。
看到段坤这样的表情,江匀廷不禁皱了眉头。
他的目光也看向卧室,虽然他并不懂什么医学,但是就他看来现在的温诗暮也很不对劲。
在送段坤离开的时候,江匀廷跟了出去。
他将房门虚掩,“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段坤迈步的脚停顿下来,随即略有深意地看向江匀廷,虽然心中不甘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