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江匀廷再开口,人已经快步离开。
站在一旁的齐伟心中忐忑,“江总……”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把温诗暮找出来!”
听到这话,齐伟立即转身跑走了。
显然这一次沈时兼下了功夫,竟没有打听到有关温诗暮一丁点的消息。她恍若人间消失一般,也因此江匀廷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宿醉状态,而江景轩借此机会进入公司。
明面上江匀廷仍是公司的唯一董事长,实质上在很多事情的判断和决断方面都已经潜移默化地转到了江景轩的头上。
除此之外,沈时兼还在多方面对宏远进行打压。
两方多次因为抢夺客户上了新闻,宏远的股份在三年内跌了5个百分点。
因为后期股东的介入,让江匀廷的身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江总,这次宴会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有很多业内的合作商都来了。”齐伟在一旁叮嘱,反倒走在前面的人无精打采对此毫无兴致。
“你怎么不叫江景轩来?”他一边打理着袖口,一边开口冷冰冰的询问。
没了温诗暮,他自然也没了继续拓展业务的兴致。江匀廷当然知道,他此刻的身份有些尴尬,在公司中已经不是独一无二的决断者,可现在的他只想要温诗暮,其他的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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