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让沈时兼很是折磨,简直度日如年。

        爱上温诗暮,似乎是真得爱上了寂寞。

        长久的沉默让温诗暮觉得压抑地很,她不禁编了一个借口,“导演在叫我,我该开拍了。”

        “好,你去吧。”沈时兼赶忙开口。

        可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沈时兼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跟谁打电话?”

        很快电话被挂断了,话筒中传出“嘟嘟”的挂线声。

        如果沈时兼没有听错的,刚才的那个声音是江匀廷。当意识到这里的时候,沈时兼不禁抬头看了看天,长吁一口气。

        这一次是真得要告别了,跟三年前出国时不同,是彻彻底底。

        沈时兼只觉西部的骄阳晒得他脸庞生疼,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机场的方向去了。

        留下来,对于他来说只有耻辱,没有任何意义。

        这边换了衣服,吹干头发的江匀廷自身后将温诗暮环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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