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早就疯了!在你把江匀廷从我的身边抢走以后,我就疯了!”说话间方媛的手不断用力,拉扯着温诗暮到栈道上。
只半个脚宽的木制栈道,因经年累月的践踏发出“咯吱”的声音,崖边是锁链被两人碰撞地哗啦乱响。
“方媛!”苏立勤离得两人较近,他先一步跑上前,将方媛护在怀中。
可此刻的方媛已经红了眼,哪里还能听得下苏立勤的话。
今天如果温诗暮死不了,那么明天就是方媛的死期。她把温长平弄死了,方媛就不相信温诗暮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江匀廷写了字据又能怎么样,他不起诉,不代表温诗暮和她那个半瘫痪的弟弟不起诉。
到时候江匀廷又会狡辩,他并没有起诉方媛!
所以在方媛的意识中,温诗暮必须得死。
温诗暮因为一路都举着那炸弹,两只胳膊酸痛不已,根本不是方媛的对方。一度被方媛推搡到栈道边缘,好在身体倚着半米高的一个铁柱,这才站稳了脚步。
方媛见这种情况,猛然伸手扼住了温诗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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