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表哥夸奖!”温诗暮慌乱的收回目光,站起身来,只是脚裸处被什么勾了一下,导致她突然朝着旁边跌去,好在一只手及时的勾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拉了回来,一瞬间,男人身上的气息,再一次的涌进了她的鼻翼。
这人的怀抱与厉晏行的不同,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但好像很排斥,更会让她产出一种恐惧之感发。
“小心。”江匀廷将她扶正,并往后退了一步,他表现的进退有度,又气息清冷,不太会让人往其它的方面去想,刚刚更像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将她扶正之后,便和她之间保持了该有的距离。
“谢……谢谢。”温诗暮再一次的开口。
“怎么那么不小心?”厉晏行的声音忽然传来,温诗暮抬头望去,看到厉晏行走进来,她心底的那些不安,蓦然开始消散了,避过江匀廷小跑到了厉晏行的身边:“老公,你和爷爷谈完了吗?”
“嗯。”厉晏行应了一声,指尖刮过她的鼻子:“谈完了,你先去外面等我,有些话我想与……这位表哥谈一下。”
“哦,好。”
温诗暮出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多了几分逃离的感觉。
江匀廷没有回头,只是坐在了那钢琴边上,弹起了刚刚温诗暮弹过的那一首曲子,如果细看,能看到他眼神之中那些逆流成河的悲伤。
“江总,可真是够能耐的。”厉晏行收起了眼底的那些对温诗暮的温柔,几步走到了江匀廷的身边,那里面的光一点一点儿的,变得偏执又可怕:“只可惜,你再有能耐,你也要不回她!刚刚你应该听的清楚吧?她可是叫我老公,知道什么叫做老公吗?老公就是对她该干的事情都会干!”
江匀廷的指尖落在那些钢琴的键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些浓郁的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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