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少费心了!”

        温诗暮被江匀廷拉着出了酒店,他的面色一直很平静,没有半分的波动,可越是这样,温诗暮的心口就越是紧。

        两人上了车,温诗暮低下了头,有些忐忑不安:“你可以骂我。”

        江匀廷抽了一根烟,将车子发动:“骂你笨?”

        “你……不生气吗?”

        江匀廷冷下了眼睛:“那些记者刚刚拍下了什么?怎么?如果他们真的没有闯进去,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与燕靖宇做些什么了?”

        他一直很介意温诗暮曾跟燕靖宇在一起过,只要一想到,他们也有可能做过那种事情,他就恨不得灭了整个燕家。

        “是你不了解我吗?”温诗暮望向窗外:“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与只跟你上过床。”

        她语气有几分低,可传到江匀廷的耳朵里面,却是直接灭掉了他的火气:“你说的是真的?”

        “你爱信就信,不爱信就不信。”温诗暮拧起了眉:“只是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错了,我就应该想到的,燕靖宇受了伤,劫持他的人怎么可能会往我手机上面发短信的,又为什么会在这么高档的酒店,很明显的哪一条都不符合,而当我站在他的门前之时,那些短信与照片已经全都不见了!

        直到外面的那些记者冲进来,我才知道我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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